夏音离一贯敏锐,她看到宋青葵的眼神,顿时就问了一句,;你认识她?不喜欢她?
宋青葵微微眯了眯眼,;何止是不喜欢。
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厌恶一个女人,厌恶到几乎出现生理性的呕吐。
女人是水做的,是花做的,是世上最美好最纯净的存在,她喜欢美好的女孩子,以至于她对每一个出现在生命里的女孩子都抱有最大的宽容。
但是司徒葵显然不在这个范畴。
她鸠占鹊巢也就算了,还心毒如蛇蝎,为了自己的私利可以随意拉无辜的人下水,这是坏到骨子里了。
司徒葵还在那里发脾气,甚至很不体面的踹了女服务员一脚,服务员敢怒不敢言,只不停的弯腰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司徒葵不依不饶,;乡巴佬,你也就配一辈子在这里伺候人了,把你们经理叫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虽说现在没到晚上,清吧里的人还不是很多,但三三两两的人还是有的,他们已经被司徒葵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人都是爱看热闹的,不一会儿就凑了个圆。
经理来得很快,他承诺赔付给司徒葵一张高级vvip的卡,又免了她今天的单,还将她的衣物包包送洗费用一并赔付,鞠躬道歉给足了司徒葵的面子,司徒葵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