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庆宁帝瞧见封誉与萧瑾墨身后的金吾卫们,押着的那些人的时候,忍不住就抚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半晌,庆宁帝才止住了咳嗽,“阿誉,瑾墨,这个逆子意欲何为?”
封誉冲着庆宁帝拱了拱手,“皇兄,不瞒你说,封玄尧的书房中,暗自改造了一间密室,这些人,想必全都是他密室中养着的幕僚,甚至臣弟与瑾墨赶到的时候,密室中还有两个苗疆之人,在制着蛊虫。”
庆宁帝有些不可置信,“蛊虫?他居然还想制蛊虫?”
还?!
还想制蛊虫。
此言一出,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从前,封玄尧还能安慰自己,也许庆宁帝发现了自己意欲
下在他身上的失心蛊,应当是想不到自己的身上的。
毕竟…若是他真的发现了,又为何不派人捉了自己。
但此刻,通过庆宁帝的话,封玄尧终于知晓,原来他早就已经知晓了…
“封玄尧,你究竟意欲何为?说!”庆宁帝忽然开口,声音冷森,没有半点的温度可言。
事到如今,封玄尧心如死灰,他清楚的知晓,自己这次…恐怕是完了。
他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封玄尧沉默半晌,才终于开口,“如父皇所见,是父皇想的那样。”
封玄尧满腹算计的同时,却也姑且算是一个不屑于狡辩之人,此刻情形之下,封玄尧深知自己难逃一死。
所以他,并未狡辩。
“为何?”庆宁帝沉着嗓音问道。
他这几个孩子里面,最偏宠玄奕与雪雪,玄睿亦被
他所喜,唯独这个孩子,他虽然对于他没有抱太多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