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媚又叹了一口气,“我宁可你大醉一场,安稳地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就能更有力量去面对那些事情。”
“哪些事情?顾小姐,你以为,你很了
解我么?”
裴锦珩噗嗤一笑,脸朝顾轻媚,挑衅般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是我的任务,不是什么哪些事情。军令森严,任务必须完成,我就有信心去完成好它!”
顾轻媚不满地微微蹙眉,神色凝重地说:“可这是一生的事情,你愿意?”
顾轻媚多想、多想听裴锦珩说一句:我不愿意。
可裴锦珩竟然连一句“我愿意”也不说,呆呆地笑了起来,语气却十分冷淡且强硬,“关你什么事啊?管事婆。”
顾轻媚神色不悦。
紧接着,裴锦珩将一身酒气依附在顾轻媚身上,努力地说清楚每字每词,“你那天说,乔漫语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我的…那到底是谁的?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顾轻媚背后一凉,小嘴紧闭,轻易不肯说出半个句。
裴锦珩见状,痴醉一笑,眼神迷离,“我知道了,是你弟弟的,叫什么…顾晨?对不对?”
顾轻媚不知道的是,裴锦珩是醉了,还是忘记了弟弟的名字。
她实在分辨不出。
然而,她将脸别过时,发现裴锦珩早已双眼紧闭,俨然是一副醉酒沉睡的样子。
顾轻媚轻轻地拿手摸了摸裴锦珩那滚烫的脸,低声一句:“是,顾晨洛,请你记住他的名字,不要念错。”
睡梦中的裴锦珩,懒懒地抽出空来,含糊地“嗯”了一声。
顾轻媚无奈地拍了拍裴锦珩的头,“就让你好好睡一觉吧!你说的对,也许,我压根就不了解你。”
…
霍向晚送了乔漫语一个礼物。
据说,是特意找师傅打造的,一个金锁。
乔漫语只瞟了一眼,就赶紧将礼物盒盖上,递还给霍向晚,“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霍向晚不肯接,双手背向后背,“不行,我是特意给我小外甥的,你不能轻易给我的小外甥做这个主,最起码,你得等他出生了问一问他,他如果说不要,我再拿回来。”
乔漫语一脸难为情地看着礼物,“可是,这也太贵重了…”
“送礼不在贵重与否,而在心意。对我来说,这只是点小心意而已,而且,我只能想到给小外甥送金锁,以此来祝福你和锦珩哥哥新婚快乐。”
霍向晚毫无迟疑地将礼物推还给乔漫语
,并贴心地又打开了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