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觉水好像没开,她想试试水温,突地锅里一个气泡破了,溅起水花,宁浅然结结实实被烫了下,惊得她低叫了声。
水是开的,她手上被烫的位置肉眼可见地起了个小泡,又红又疼,就像火在烧一样的疼。
宁浅然连忙关了火,拧开水龙头冲伤处,可那儿还是疼。
得,宁浅然你这种手糙的就不适合厨房这种地方。
宁浅然只能捂着手先回房,可盯着伤口太过认真,宁浅然走台阶一眼没注意踩空,然后啪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顿时屋里响起巨物摔到地上的声音。
宁浅然扶着台阶哎哟连连地趴在上边,眉头皱了个川型。
她试图从台阶上站起来,可脚踝摔的时候呈九十度直接偏过来折了下,这会感觉脚像废了,一动就疼。
什么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伤了手又伤脚,她怀疑这就是老天爷给她昨天的惩罚!
这时门终于开了,宁浅然抬头看过去,瘪着嘴委屈巴巴,看着像个做错事结果又装可怜求原谅的熊孩子。
薄衍墨再装不着高冷,无奈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这是怎么回事?”
宁浅然见到他就赌气:“你不是无视我吗,不是
看不见我吗,怎么还是心软了。”
说着为了验证自己话的真实,宁浅然还故意挣扎两下作势不要他抱。
“别闹。”薄衍墨坚持,将她紧紧揽在怀里,宁浅然这才作罢。
然后头偏过去,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薄衍墨将她抱到书房的座椅上坐着,然后蹲下身看她的脚踝:“我就一会儿没出去,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座椅调得高,宁浅然坐上去脚挨不着地,那小脚丫就悬着,荡悠悠的。
可白皙的脚腕这会鼓了个大包,还红通通的,看着可怜极了,也不知道她上台阶的时候在想什么,能把脚给伤成这样。
薄衍墨起身去拿药,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宁浅然有些忿忿不乐:“还什么一会儿没出去,你刚才明明就是故意不理我,不是还装作看不见我么,怎么见我伤着还是出来了呢。”
他就算再生气,到底是心软的。
宁浅然瞥着书桌,上边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