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薄林一如寻常随和的声音:“回来的路上经过花店,看到这束风铃草,店员说花意是健康温柔,我觉得很适合你,所以就买了回来。”
梁烟喝粥的动作未停。
薄林的话好像传进了空气,慢慢消散,也没人理。
他递出去的手也尴尬地僵在那儿。
就跟他年轻时候想告白一样,每次他对她的喜欢,她都看不见。
周围的下人都随着这一幕提起来一口气。
薄家,从没人敢忤逆,偏偏这位梁小姐,总是敢轻易挑战她们从不敢去逾越的那条线。
偏偏薄林什么反应也没有,还扯着唇笑了下,将花束放到她的手边。
然后在她对面坐下:“其实花意还有另一个,就
是温柔的爱。”
梁烟忽的放下勺子,意义不明的丢出一句:“难道你不觉得讽刺吗。”
薄林垂着眸,所有表情缓缓敛去。
梁烟直直盯着他:“我想大名鼎鼎的薄林,在外面的名声确实是很好的,在别人看来会做这种事也并不意外,但你觉得温柔和爱这两个词,你配么?”
薄林眼里缓缓浮上一抹暗色。
但他未说话。
气氛忽然就变得沉闷。
这段时间经常这样,一方想哄另一方高兴,另一方却不停地踩着对方的底线,有些时候周围下人都觉得薄林会发作的,可他偏偏忍了下去,然后往常一样平和地继续和她说其他的。
可这次,氛围有点不一样。
薄林:“梁烟,我觉得你一直以来把我想得太冷血了。”
“不是想得冷血,这就是事实,你那张皮下面是什么模样,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害死人的时候,把
罪名冠到我头上的时候,没有想过买这么束恶心人的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