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老板娘的脸简直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变化得那叫一个快。
瞧见倚在门框上站没个站相不知打哪跑出来的野丫头,她没好气地叱道:“哪儿来的小叫花子?去去去,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被骂是‘叫花子’,没人心里会痛快。然而此时的莫筱竹却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笑容:“这儿太阳好。而
且,我也不是站在你的铺子里。老板娘,你看好了,我可正站在外面呐。”
老板娘一噎,为了确认还特地伸长脖子瞅了瞅,果然见她两只脚都站在外面,压根没踩上她的地盘。咬咬牙,她只得收回视线,重又把注意力拉回到秦氏身上。
只是,经过小叫花子方才那么一说道,秦氏显见对那粉色缎料已经全然没了好感,这会儿脸色更是沉了几分。
老板娘赶忙又拿出一匹大红色的缎子:“夫人,您看这个,采用绸丝缎面,您摸摸,多滑呀。”
秦氏摸了摸缎面,点下头:“是挺滑的。”
老板娘乐开了花:“这可是我们这儿的镇店之宝。听说晋安皇城里那些官太太和小姐们都时兴穿这种料子。而且,穿上可显瘦呢。”
“夫人,真的很好看呢。您没听老板娘说吗,穿红色显得您身材好。要不,就买了吧。”丫鬟又在一旁帮腔。若说她和老板娘不是提前有了协定,打死莫筱竹都不相信。
“呦,大红色,真喜庆啊。我听说新娘子都穿这颜色。”
一听这话,秦氏作势要摸缎料的手又缩了回来。
新娘子?她嫁人都七八年了,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老板娘脸上五官都扭曲了。哪里来的死丫头?专和
她作对。
这会儿有县太爷夫人在场,她不好发作,只得强忍了一口恶气,跟着又拿出第三匹缎料。
这次,颜色倒没那么艳丽扎眼,藕荷色若穿得适当,还是挺端庄大气的。
门口,莫筱竹把两条胳膊交缠环在胸前,突然爆发出几声冷冷的嘲笑:“我说老板娘,你这不是变相地嘲笑夫人胖吗?这藕荷色可是最显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