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活到三十岁,都没真正喜欢过一个人,也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可是刚刚马车上,她的心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虽然有些难以
置信,但是她想,她是真的‘一见钟情’了。
“妮子姐,妮子姐”
坐在炕上,几个人正吃着晚饭,莫筱竹突然就傻笑起来。那笑声,听得夏天直发毛,忍不住叫了她两声。
连叫两声也没能叫回她的魂,夏天不禁忧心起来:“秀儿姨,妮子姐不会是…吓傻了吧?”
秀儿也显得忧心忡忡。好像打从县城里回来,妮子就变得和平时有些不同,问她话也不答,就知道一个劲的傻笑。
“妮子,妮子”秀儿用手推了推坐在旁边的筱竹。
“呃?秀儿姨,你叫我?”莫筱竹终于回魂了。
“你这孩子,吃着饭呢,傻笑个啥?”
“哦,没事,你们吃,我吃饱了。”
这又是啥话?整个一个鸡同鸭讲。
秀儿摇摇头,再看莫筱竹拿在手里的一个馒头,才咬了两口。这妮子饭量大,一顿没两个大馒头根本吃不饱。今天到底是咋回事?
吃过饭,秀儿想跟莫筱竹商量商量明天出摊的事。也不知道姓秦会不会又来找她们的晦气,总得想个法
子应付过去…
可是,掀开厚重的门帘一进屋里,她发现妮子坐在炕头又发起呆来。
“妮子,咋还不睡觉?”
“哦,我不困,秀儿姨你去睡吧。”总算人是清醒的。起码比吃饭那会儿强多了。
“妮子,你说明天咱们…”
她刚一开口,筱竹就猜出她想说什么,于是打断她的话:“秀儿姨别急,我有法子,明天咱还照常出摊。放心,肯定没问题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
“妮子,你这是…..要干啥?”看着捧了一小盒胭脂站她面前的莫筱竹,秀儿一副懵懂神情。
“秀儿姨,从现在起,你就是得了麻风病的病人。”莫筱竹一边用手指沾稍许胭脂点在秀儿脸上,一边说道。胭脂不能沾太多,要想起小红疹子那样,太多的话就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