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姐,这事你能不能别告诉俺哥?他要知道的话,俺怕他…”
“我知道。”莫筱竹扔下这三个字,就去了院子里。她气坏了。她把夏天送去私塾是为了让她学知识的,可不是白白给人当软柿子捏。
夏天手上抹完药,也来到院子里,站在莫筱竹身后,小心翼翼唤了声:“妮子姐”妮子姐是生她气了吗?
莫筱竹转过身来,看着夏天那小心翼翼又恐慌不安的神情,心里一酸。
她把夏天受伤的那只手捧起来,轻轻的,生怕重一点她会痛。
然后,她在一声叹息中开了口:“夏天,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说过,你和你哥都是我的家人。还有,我把你送去私塾,是为了让你学知识、长见识,而不是平白无故当人家的撒气桶、受气包。现在,告诉我,是谁把你打伤的?”
夏天低下头,一阵激烈的心理活动之后,终于嗫嚅着开了口:“是学堂新来的教书先生。”
“新来的教书先生?以前的王老先生呢?”莫筱竹不禁诧异。
“以前的先生病了,新来这个据说是他弟子。”
莫筱竹这才了然。难怪,她看王老慈眉善目的,不像会下这种狠手之人。
“新来的先生为什么打你?总要有点理由吧?”
“他说俺是女娃,说俺不知天高地厚…”
这下莫筱竹全明白了。又是个自诩学了几年孔孟之道,就将自己低廉的价值观强加给别人的社会败类。
女孩子就不能上私塾?哪条国法规定的?
“不怕,夏天,明日妮子姐陪你一起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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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得到了莫筱竹的鼓励,夏天心底还是惴惴的。
翌日清早,本该和莫筱竹同时起床的她罕见地,赖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