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今日起,你就顶替刘庆宇,管收账盘账这一
块。”
原隰愣了愣。他们才是初见,她就放心地把财政大权交给他?不怕他卷款潜逃?
筱竹在心里冷冷一哼。那么重的伤能跑哪儿去?何况,他虽伤重落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雍容气质却丝毫不减。想也知道,必定出身不错。这么一个人,难道还会卷了她账上区区数十两银子潜逃?别闹了!
刘庆宇在筱竹的示意下跟随她步出酒楼。
“你干了这么久的账房先生,现在我说不让你干就让你不干了,你怎么也不问问原由?”筱竹笑问道,一边暗暗在心里腹诽:要是牛长生那厮,怕是早就火烧眉毛气得跳脚了。
“掌柜的这么安排自然有你的初衷和想法,何必追问?”
“你这性子,也真是按捺得住。”筱竹满意地点点头。恰恰是刘庆宇这沉稳泰然的个性,她有意让他接手去管药材方面的生意。
“你也知道,目前为止,咱们还得避着点某些人的
耳目。这事交别人我都不放心。”
刘庆宇点点头,表示了解。
目前为止,药材生意处在刚刚起步的阶段。这时候,哪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会会让他们这艘飘在海面上的小舟翻了船。尤其是隔壁的许掌柜。临西县的药材生意一贯由他来全面掌控。若知道是他们私下里抢走了他的部分生意,能不来作乱吗?
“我必不辜负掌柜对我的信任。”
“大妮子!”
这边,筱竹和刘庆宇正聊着天,忽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大妮子’这个名字通常只有河东村的人会这么叫她。
抬头,不期然间对上了葛天赐少年阳光的脸庞。筱竹淡淡地打了声招呼:“是你啊?”
“掌柜的,我先进去了。”刘庆宇颇有眼力见。一看来的这位少年满面踌躇之色,就是有私密的话想单独对掌柜的说。不开眼的才站这儿惹人嫌呢。
葛天赐来到了筱竹面前。年轻的脸庞不太能藏住心事,看着筱竹,有一丝丝的不舍,似乎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