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被一介庶子所夺?
“你既听懂,又何必多此一问?”袁子墨笃定了袁澄辉在装傻。这小子打小就是个机灵鬼,不可能连这点关窍都猜不出来。
“大哥,你是想告诉我,母亲对你心存敌意?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袁子墨反问,看似淡泊的语气里实则藏着一丝犀利。
“母亲向来宽厚,有容人之量。”
“那你说说,大夫人容的是谁?”袁子墨让他举出例子来。
袁澄辉竟真就一个例子一个例子地说给他听。这个兄弟那个姊妹的,关于家中庶子庶女的事他倒是兜出来不少。哪一个犯了错,母亲不过申斥几句就算过去了。
“大夫人对这些弟妹仁慈宽厚,那是因为他们碍不到你的前程。自古长幼有序。我虽是庶出,不巧得是,岁数上尊长你一岁。而这,足以成为你承继家业的
绊脚石。这么浅显的道理,辉弟,你不会不懂吧?”
袁澄辉眼波轻闪,表情分明已经动摇,却仍嘴硬得很:“不管你怎么说,这都只是你的主观臆测…”
“你要证据?我给你便是!”说着,袁子墨站起来,忽然,用力扯开衣衫,让袁澄辉看清楚他身上的伤痕。
“哇”
别误会。莫筱竹可不是在惊叹他的身材之好,虽然他身材的确不错。不过真正引起她注意的,却是他背上的大小伤痕。这得是挨了多少次打呀?看着都疼。
正看得聚精会神,视线忽然被人挡住。
莫筱竹浑然不知危险,还把眼前碍事的人往旁边扒拉扒拉。直至一道饱含威胁的声音响起:
“莫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