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袁澄辉问。
“而且方才闹事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想要发动袖箭来着。一不小心,可是会闹出认命的。许掌柜未必有
这个胆子,把事情闹得这样大。”
袁澄辉点点头:“你说对了。那老家伙最是惜命惜财。今天这事,摆明了,如果让拿袖箭的那个人得手。了不起,你的酒楼闹出命案,关张大吉,你没生意可做。还是该怎么活就怎么活。他呢?一不小心被供出来,一个指使杀人的罪名扣在头顶,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那他辛苦挣的那些家产不就都便宜他的那些妻妾和儿女啦?素来听闻他这个人小气自私,不可能干出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这事,八成另有隐情。”
筱竹回过头扫了眼一片狼藉的酒楼,今天生意怕是坐不成了。
“走,回我家,我做几个菜,咱喝酒去?”筱竹向袁澄辉招呼道。
袁澄辉当然想立即点头,可…
他从刚刚起就觉得一道不算善意的目光时不时朝他瞥过来。
差点忘了,莫筱竹如今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当着人家相公的面,他和莫筱竹还像以前一样说说笑笑
、打打闹闹的,好像…是有点不像话。
“酒就不喝了,我还得去查案呢。改天再聚。”说罢,他对筱竹摆了摆手,就扬长而去。
“嘿,说走就走了?”筱竹微露讶色。
“怎么?你还舍不得?”
莫筱竹浑然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自顾自地说着:“是啊。难得今天不用做生意,我还想跟他喝喝酒…”扭过头来,冷不防对上自家相公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话音戛然而止。
她…好像说错话了。
“莫筱竹”他突然叫了她的全名。
“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