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男人
在将军府用了晚饭,筱竹离开时,天色将晚。好在日头落得晚,倒也不至于摸黑回去。
冷芙蕖非要来送,被筱竹拒绝了。要是真让她送回客栈,回头她独自返回将军府,自己一样得担心,说不准还得再送她回来。敢情是来回折腾玩呢?况她身边有琉瑟跟着,将军府离她住的客栈又不算远,绕过两条街就到了,能出什么事?
话说回来,她老是住在客栈也不是那么回事。回头还是得找个小点的宅子,先安顿下来。
“夫人,是琉陌。”琉瑟的提醒声忽然响起。
筱竹抬起头,果然瞧见琉陌就站在她们眼前。
“他是你哥,你怎么老是琉陌琉陌地叫他?”筱竹觉得这桩事十分有趣。琉陌和琉瑟分明是兄妹,琉瑟私下里会叫琉陌一声哥,可只要是有‘外人’的情况下,她通常都会直呼琉陌姓名,就好像故意和他划清界限似的。
琉瑟不语。其实是觉得不管是她还是哥哥,都应该‘公私分明’。
筱竹摇摇头。这一板一眼的性子和琉陌可不太像,不过倒是挺好玩的。
言归正传——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没有?”筱竹向琉陌询问道。
这几天,她派琉陌去跟着那个叫白世敛的家伙。如果真像骊歌揣测得那样,白世敛根本就是个骗财骗色的人渣,那这都三四天了,总该露出马脚了吧?
“我过来,正是要跟夫人禀报此事。眼下,姓白的正在赌场‘豪赌’…”
赌场?
筱竹挑眉一笑,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她眼睛里其实并无笑意。
“走,咱去会会这位风雅人士。”拿着挽歌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去赌,好一个风雅人士!
在琉陌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了宏盛赌坊。
“夫人,咱是进去,还是在这里等他出来?”琉陌询问筱竹的意思。毕竟,赌坊那地方龙蛇混杂。如非必要,他还是不太希望自家夫人去淌这摊浑水。
“还是进去吧。万一那小子知道咱们在这里堵他,从后门溜了,那咱们岂不是竹篮打水?”
琉陌嘴角一抽,狠狠在心里腹诽一番:您确定您不是想进去‘开开眼界’,才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