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还能更贱吗?

筱竹听这话音,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白世敛不是跟凤挽歌说他是外来赴京赶考的书生吗?既是外来,身上怎会有房契?难道是把老家的房契带来了?

似乎不太可能。若非他的房子就在这晋安城内,谁会愿意收下这房契?更别说是作为抵押要借银子出去。

所以,白世敛自称自己是外地来的赶考书生,八成是编出来的瞎话。若真不日将要赶考,如今还有闲情逸致狎妓赌博?

“琉陌”只叫了名字,甚至不必筱竹多说,琉陌已经知道她要吩咐自己做什么。于是二话没说就大步走到白世敛身后,一个圈脖子锁喉的动作,瞬间钳制住白世敛。琉陌邪笑着说,“欠我的银子都还没还呢。你家这房契是不是也应该先抵押给我啊?走走走,咱外边好好说道说道。”

“你、你是…”白世敛困惑之余正想问他是谁,琉陌却冷不防夹紧了胳臂。一边带着他往外走一边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想活命,就闭上嘴。”

白世敛哪里还敢多言?何况他就算想说,喉咙被锁住,也发不出来声音啊。

琉陌将白世敛半挟制地带出赌坊时,正巧琉瑟骑着马过来,时间拿捏得刚刚好。

琉瑟的马背上除了她,还有一人,戴着长帷帽,一时间倒分辨不出她是谁。

琉陌把白世敛往前一推。他趔趄着险些栽倒。

“世敛小心。”从马上下来的女子赶紧将他扶住。

一听这声音,白世敛的脸都绿了。

“歌儿,怎么是你?”

女子轻轻将长帷帽掀过头顶,露出一张虽不精致,却也温婉可人的面容。不是凤挽歌又是谁?

“你…”凤挽歌瞥着熬成浓浓黑眼圈的白世敛。别误会,这黑眼圈他可不是寒窗苦读给读出来的。而是忙于周旋在‘凤鸣阁’与赌坊之间。缺了赌资,就去凤鸣阁对挽歌施以糖衣炮弹的伎俩,骗来银子,家都不回,又直接扎在了赌坊。这般‘勤恳’,能不憔悴吗?

咬住嘴唇,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