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筱竹看到这一幕,直翻白眼。
都这份上了,居然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这女人是有多迂腐?难道是怕伤了情郎的心?
“挽歌,你带了银子没有?有的话,先借给我,我…”翻本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这人还能更无耻吗?
连琉瑟都看不过去了,真想过去踢他两脚。而她也确实这么干了。
筱竹今天才知道,原来琉瑟还是个暴脾气。只见她三步并两步地走到男人身后,一脚狠狠踹在他小腿上。
白世敛双膝一弯,扑通便跪倒在凤挽歌面前。
“哎呀,真对不住,脚滑了。”琉瑟慢悠悠说出这句,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筱竹忙用手掩住嘴唇,怕不这样的话会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次,凤挽歌没去扶白世敛。大概她也决出了一丝丝反常。
世敛来赌场赌博?问题起,他哪儿来的赌资?除非是用了自己前两天给他的银子。
这样的揣测让挽歌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要知道,那些银子本是她打算用来赎身的。以前不管有多难,她都没想过变卖那块祖上传下来的玉佩。哪怕此时卖掉玉佩,她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她想和世敛长长久久地厮守在一起。可是作为一个卖了身的妓女,她得先赎回自由之身,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所以,她忍痛割舍掉玉佩,卖了好价钱,正打算替自己赎回自由,好与世敛双宿双飞。
是他说他考取功名需要上下打点。她不忍看他满腹学问就此埋没于市井,这才把银子拿出来给他。
可他是怎么做的?居然拿着这些比她命还重要的银子跑来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