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之亲
“如果你是想去凤鸣阁,那里并未被这场混乱波及到。爆炸的地方是京兆尹府。”
筱竹一惊。
京兆尹府?要换成现代,那不就是北京市政府一样的地方?谁有这个胆子竟敢炸掉那里?
她猛然回想起杨刚的话。他们曾在京外遇到了一伙人。因为嗅到了土火药的味道,大哥猜想这些人混进晋安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原因,担心她受池鱼之殃,这才又折了回来。
结果爆炸就来得这么凑巧…
“那个…我想,我可能知道是什么人炸掉了京兆府。”
筱竹也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楚天煦竟真的相信了。跟着他来到了程佑等人下榻的客栈。
“阁下是?”程佑果然有着高人一等的敏锐洞察力。连筱竹第一次见到楚天煦时都有些许恍惚,程佑竟连一瞬间的踟蹰和犹豫都不曾,一秒判断出眼前这个人非他认识的初微。
“楚天煦。”男人自报家门。
程佑眼波轻闪。显然,楚天煦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举国上下,估计就连三岁小童都知晓楚天煦是谁吧?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除当朝天子外最为尊贵的人,同时也有战神封号,在战场上是神一样的存在。
摄政王这个头衔,程佑没什么仰慕之心,反倒对战神之名十分钦佩。在占山之王之前,有段时间,他做梦都想去投军,想在军中干一番大事业。哪怕是现在,他仍对战场有着几分憧憬。只可惜自己如今连站都站不起来。这些终不过是黄粱一梦…
房间里,关起门,程佑把在晋安外所见对楚天煦简略地讲了一遍。当然,他省略了‘英雄救美’的桥段。那毕竟和现在这件事没多大关联。
“你说当时那二十几个人都是寻常百姓的打扮,身上背着几个包袱,不可能是用来运送土火药的吧?”楚天煦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的确,土火药并没在他们身上。”程佑回答,并进一步补充道,“我命人在东西两个城门处盯守。天之将黑的时候,东城门有一个商队进入。而西城门则是一个送嫁的队伍。几乎在同一时间进了城。”
楚天煦微微眯起眸子。商队的话,可以把土火药藏在‘货物’里。送嫁队伍就更简单了,装着嫁妆的箱子都可作为装土火药的容器。
只不过,城门处常年有守军把守,入城之人都要经过严厉的盘查与搜身。土火药的味道藏也藏不住,又怎么可能轻易入得了城?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