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惜舞,你为什么这么做?”紫月觉得,有些话还得问清楚。这也是唯一困扰她的地方。来自凤惜舞的背叛,她并没有大为光火,只是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甘愿做花卿若的跷跷板,帮助花卿若一起对付她,甚至对付整个凤鸣阁?
“为什么?”凤惜舞哼哼地冷笑两声。
“好好说话!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在座的几个人里,属凤清歌脾气最为火爆。眼瞧着凤惜舞一点儿认错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凤惜舞连看都没看她,目光只在紫月和凤挽歌身上来回地游离逡巡。末了,她语带嘲弄地说:“谁都知道,我是凤鸣阁里跳舞最好的。我也以此为傲,并暗暗期许着,兴许我也能依靠自己的武技成为像挽歌骊歌那样的头牌,从而多赚些银子,早日为自己赎身。我只是想有个出头之日,这有错吗?可是呢?秦妈妈却只倚重挽歌和骊歌,对我不闻不问就算了。就连来个恩客主动找我,都会被秦妈妈想方设法地把人带去挽歌那儿。凭什么?是我不够努力吗?还是我不如挽歌优秀?显然都不是。”
没想到凤惜舞心里积蓄了这么多的不满和抱怨。
“就因为这样,你就背叛紫月姐,背叛了大家?你知不知道,紫月姐和骊歌差点让你害死?还有筱竹。她为了救紫月姐和骊歌身陷在太子府的水牢里,被折腾掉半条命,你知不知道?”凤清歌生气大吼。
见状,挽歌急忙扯了下她衣袖,暗示她把声音放低。紫月姐是悄悄过来的。被有心人发现,可不得了。
清歌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讪讪地闭上了嘴。
凤惜舞冷冷地掀起嘴角。到了这一步,她仍不觉得自己当初那么做有什么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我想你们应该都听过吧?在自己的利益和别人的利益发生冲撞之时,当然要先保住自己的利益,这才是做人之道,不是吗?”
凤清歌算开了眼了。从没想到凤惜舞竟是这么恶毒之人!害了大家不说,事后还不知悔改,这种人真该暴打她一顿,打到她开不了口,看她还能不能自圆其说?
筱竹瞥了眼坐在身旁的紫月,在等她说出最后处置凤惜舞的方案。
在一声叹息中,紫月开了口:“凤惜舞,从来都不存在重视和不重视。你身染疾病,秦妈妈也是为你着想,才没让你出来接客。”
凤惜舞听后大惊!
这、这件事紫月和秦妈妈怎么知道?
却原来,凤惜舞不知从哪位恩客那里感染了‘花柳病’。可这种病毕竟不光彩。于是她就掖着瞒着,偷偷去药铺抓药,以为这样就能瞒住众人的耳目。但秦妈妈眼观六路,她的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秦妈妈的双眼?为了保全凤惜舞的颜面,秦妈妈选择了替她隐瞒,不准她出来接客,以免把病过给其他恩客,招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