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从没再说什么,公子做事自然有他的章程和道理。
只是,他总觉得公子对那个莫筱竹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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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里
近几日,程佑觉得送来的饭菜口味淡了许多。明明之前送过来的菜都非常咸。担心多喝水,他一般都不会吃太咸的菜。可他明明什么都没说,这几日,菜的口味却明显有了改善。这是怎么回事?
觉得奇怪。这日,程佑趁着晚饭前划着轮椅来到了伙房。正巧听见里面两个伙头兵的对话......
“诶诶诶,我这边忙不过来,你快过来帮帮我。”
“我自己都忙不过来,还帮你?”
“你忙什么?明明菜是我在做。”
“忙着给那位百夫长开小灶,你说我在忙什么。”
“区区一个百夫长,干啥非得伺候他?”
“你说得轻巧。人家好歹也是个百夫长,我若不听他的,回头给我穿小鞋,把我从军营里赶出去,谁来负责?你吗?”
“不过这个百夫长也真奇怪。就连元帅都直接吃咱们这大锅菜,怎么偏偏他还得另做?”
“这有什么奇怪?一看就是家里有权有势把他给硬插进来的。在家里养尊处优惯了,自然受不住军营里的苦。还三令五申地提醒我,一定不能把菜做得太咸。”
伙房外,程佑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最后一句,‘不能把菜做太咸’的话更是令他心生疑窦。
难道他这几日吃的菜都是这么做出来的?那又是谁吩咐伙夫这么做的?百夫长?哪个百夫长?为何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佑不动声色地回到营帐里。
约莫着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按照平时的习惯拿着一本兵书正在聚精会神地看。
有人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以为是帐前小卒陶斌。程佑头也没抬,直接吩咐了一声:“你去给我煮一壶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