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份’‘关系’‘名分’,她总是想太多,以至于给了自己和楚天煦许多压力。其实,这根本没有必要。
爱了,那就在一起。根本不需要一纸婚约的保障或者束缚。
就算有了那玩意儿,休妻的事还是屡见不鲜。
真等到感情淡薄无以为继的那一天,就算是有正当的夫妻名分,不还是照样分手?
所以,她要做的只是珍惜。珍惜当下,罢了。谁知道明天和意外,会哪一个先来?
·
昨儿个去拜会师公,楚天煦还向他老人家求请了一件事。
他希望慕老能给程佑看看。兴许慕老有办法,能治好程佑的腿,让他可以重新站起来。
不过,在程佑上山接受老先生的诊治前,他得先去另一个地方。
筱竹陪同他一起来到了磐山寺。
此处正是冷芙蕖‘清修’的地方。
上次筱竹来这儿,吃了闭门羹。
这次还好。因为正到了寺里的姑子们用午饭的时间,筱竹和程佑等在院子里,刚好就瞧见了身着僧衣的冷芙蕖。
多日未见,她的气色还好,只是脸上依稀少了些阳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忧郁起来。
见到她们,冷芙蕖显然始料不及。
尤其当看到程佑竟也来了的时候,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脸面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