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古怪的又何止这一件事?
还有那个机关密室......
祁瑱既然和皇帝做了某种交易,一定是想杀自己而后快。那何不干脆明刀明剑地来?为何要设置这样一个机关密室?既然设置了机关密室,里面又并无杀招,这不是很奇怪吗?
他总觉得,设置此机关密室的人一定和自己有着某种关联。说不定正是此人派了那位姑娘引夏白前去相助。
不管怎么样,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去了。
“主上,祁瑱那边.....您打算怎么做?”夏白坚信,主上这次一定不会轻易饶过祁瑱。
“把先前查到的那件事告诉祁俶。他自然清楚应该怎么做。”
“是!”夏白领命而去。
楚天煦转身走回暖阁之中。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了笑语声,他心中一喜,加快步伐跨进了暖阁。
“莫莫”一个箭步来到了床前。
慕秋识趣地让出床边位置给他。
楚天煦也没继续发挥敬老的精神,而是不客气地坐了下去,握住筱竹微凉的手,放在颊边,轻轻磨蹭。
知道他一定吓坏了,筱竹浅浅地勾起嘴角:“我没事。不信你问师公。”
慕老呵呵笑了两声:“放心吧,她以及腹中你们的骨肉都好着呢。不过这几天需卧床静养,别再瞎折腾了。”叮嘱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开门关门声陆续响起,筱竹一改内敛沉稳的模样,对他张开双臂,罕见地撒着娇:“抱抱我。”
楚天煦立即坐到了床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
以他的心情,他更想重重地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可是不行。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师公也说了,虽然孩子得以保住,但这几天,她仍需静养。千万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楚天煦”她轻唤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