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么惦记的难受,想找咱们问问来”。
我听二呆又开始胡说,不过这么诡异的事儿过经他这么一说,确实让我的惧意减了三分。我吩咐让二呆站在马老师身侧保护,我自己走向船沿露出的脑袋那。
我手电直射那颗头,她也不怕光亮,有眼有鼻目光呆滞,不太长的头发稀疏散乱垂到脸颊两侧,我到了近前不敢大意,用苏联锹轻轻捅了捅脸,那头颅极其不自然的往里缩了缩,好似是团软面捏的,旋即恢复正常,白皙的脸颊上还留下了黑印,那是我刚才拿铲子当火把,烧后残留的积碳。
我咬了咬牙,想要转到侧面,看看她如何只露头颅悬吊在船侧,我动作慢而轻,转到了侧面船沿,慢慢探出身子,用手电照那头颅身下,这一看不要紧,我脑子嗡的一下,从脚趾往上钻凉气,什么也不顾赶紧往回跑,一边跑冲着二呆和马老师喊:“快拿火油往船头走,这不是什么丫鬟的脑袋,这是那大水蛭。”
二呆听了抱起两个火油坛子就又往船头甲板跑,马老师也抱起了一个坛子跟着,片刻我们仨跑到了船头甲板,二呆着喘着气道:“哥,这受的了么,来回折返跑玩了,你这是训练我们呢?大水蛭还会变姑娘?这玩意在老太监肚子里当蛔虫还修炼成精了”?
我咳嗽了一身道:“不是,刚马老师奇怪她怎么能挂在船外只露个脑袋出来,我凑近从侧面看了,大水蛭不在石台小路上,咱不找不见它么?它就在船侧吸附着船身,头上背部长出来一根长脖子和这脑袋连着,和他妈鱼竿似的,吓得我手电差点没掉下去,马老师痋术我了解并不多,这玩意是闻所未闻,您知道这是什么么?”
马老师体力不如我们,眼下身心俱疲,喘着粗气道:“咳…小周同志都不知道我这臭老九哪知道,历史上也没这个记载,山海经倒是有什么人面虫兽,也就是异志精怪做不得真,听你描述这着实诡异应该还是南亚的痋术邪物”。
我看马老师也说不出什么,心中焦虑,二呆嫌在这古船来回逃窜烦躁不堪,叫道:“行了哥,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考察生物的,这不咱有火油么,烧他就得了,看见什么都怕都跑,咱弟兄在战场上都没这么怂过”。
我一想也对,过分谨慎也不是什么好事,办不成事,找了一块松动的甲板木板,用苏联锹撬下来,开了油坛沾上火油,点上火,发狠道:“现在匪帮就剩下屠夫卡曼迪士自己了,咱们这给它绝了根,还是先前烧七鳃鳗的计划,我把他引来你俩就给火油招呼上,
地雷战那句话怎么说?刚二呆还说了来着,二位准备,我去引它了。”
二呆道:“不见鬼子不拉弦么?我说哥你平时真的要注意知识积累了,电影不看老听半导体都和时代脱轨了,建设四化也需要丰富精神生活啊”。
马老师拦了话头道:“刚在石室咱们这样弄可以,现在在这木质船上,不说保护文物,要是引燃了古船咱们也不好全身而退啊”。
我听了马老师说的有道理,变通道:“这样,我给他引到洞壁的石台上,你俩在船上砸它,我点了那缺德水蛭,或回船上,或下水逃逸,那水里的七鳃鳗伤的不轻,应该暂时无碍。”
二人点头应允,我举着木板火把,要复去船尾引水蛭到石台。还未走两步却见一道肥大的身影蠕动着在甲板上往我们所在船头爬来,头部往后一些的背上长着一个将近两米的细长脖子,链接一个女人的头颅。二呆丧气的喊道:“这回行了不用引了,这来的还挺快”。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