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应该不会是什么机关,这暗河中间有青玉盘是一种以物取形势的风水,叫水中月,因玉不在水中而在之上,还要加一个望字,是水中望月的格局,寓意梦幻泡影,什么雄才伟略也无法实现,这应该是
反五行大阵引来的脉气汇聚之所对大清的第一道诅咒。”
二呆说:“管他是什么诅咒呢?就是再诅咒割地赔款的也是老佛爷他老人家,怨不得这些太平军,哥,别愣着了,下水拿宝贝啊”。
我点头道:“要是风水格局的镇物那也没什么危险,你们在岸上等我,我下水去取,二呆你也老实在岸上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罢我举着苏联锹就下了水,水流虽然不急,但是十分的冰冷,冻的我腿都发疼,我硬着头皮咬着牙,到了石笋附近,岸上的大家给我打着好几道光亮,我借着光亮看去,那石笋上的玉盘质地温润,颜色青的发黄,上面竟然还雕刻着一些好似路线图的道路标记,我用铲子沾了点河水,在玉盘周围撬动,又不敢用大了力道给圆盘撬坏,着实费了一番力气,终于在脚冻的要失去知觉的时候把圆盘取了下来。
端着圆盘上了岸,刘老凑过来观察道:“岫岩玉,青中泛黄,还真像月亮,上面的雕刻好像是路线图,
你们看这除了路线并没有文字雕刻,只有几个标记符号,这又是通往哪里”?
我拖着冻木的双腿坐在了河岸缓劲,看了看圆盘抱怨道:“拿这么个玩意我再落下风湿老寒腿可不值,这冰死我了,我看这地图中有一截像是咱们走过的锅搬山以北的古盐道呢?”
洛雨也看了看说道:“周客人的眼睛真是厉害,没错,大家看,这一段雕刻确实和咱们走过的那古盐道非常相似,下面路线好似是古盐道往南的路段,再蜿蜒往西还有标记?那一段也有古盐道?这段我可没走过,看样子应该是路经狮子埫、雨帽尖、麂子沟、矮山池,往南转观音洞再往西到黑湾,不过黑湾可是密林禁区,我们族里的猎人都没有敢从那边借路的,传说那是野人们的部落,这前面的雨帽尖、麂子沟一带也是驴头狼的出没地,我阿大就是在那边附近碰见的”。
刘教授说道:“雕刻在这玉盘上的地图肯定非同小可,咱们先别分析,梦然你把这地图临摹在笔记本上
,也许用的上,正好让小周同志也休息一下”。
我趁着梦然在照着玉盘往笔记本上画图,赶紧坐着按揉麻木的小腿和脚,雅丽和二呆也过来帮忙按压,这时我看见齐云燕不经意的皱了皱眉,转过了头去,我也无暇多想,开口问洛雨道:“阿科,这路线这么艰险?驴头狼咱们在刚出了松柏镇的时候就听过叫声,这畜生活动范围还真大。”
洛雨点头道:“听说那东西的耐力非常好,在丛林里能日行百里,这也是山民的传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要是碰见它们一定不会手软”。说罢攥紧了手里的砍刀。
不过一会梦然就临摹好了玉盘上的地图,我也缓过了劲,起身说道:“咱们先别想这地图了,出去要紧,这太平军的镇物应该也不止这个玉盘,前面应该还有,咱们接着找吧”。
杨调研把玉盘包好放进了背囊,二呆说道:“找宝贝我可有兴趣,一看这些东西我都不累了,行哥,咱接着找”。说罢队伍继续顺河岸往深处探寻。
欲知我们又会有什么发现,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