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会动么,砍断了后面接上的。”
二呆说道:“咱不还有沉香木了么?扔几块清出通道进去成么”?
我摇头说:“不妥,通道里不定长了多么深,不绝了这根走着也危险,分支无数要是有几条从石缝里生长进甬道,后面也许还会受阻,不如直接烧了实在。”
二呆点头说:“行,哥那咱们就先烧它,怎么着?是你从这投掷,还是接茬探着身子离近点”?
我咬了咬牙说道:“也别探身子了,我这脑子生锈了,一着急乱了方寸,那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你往前给我扔几块沉香木开路,我直接上它前面来个抵近袭击。”
二呆也恍然大悟,说道:“嗨,你早说啊,这不就结了么,有这沉香宝贝还费劲想什么别的辙?走着”。
说罢掏出几块沉香依次扔在了前面根须密集处,刷刷恶心如蠕虫一般的根须旋即两侧散开,清出了一条通道,不过这赤商陆不是在地面生长,而是攀附在离地三四米的巨石腰部,沉香木在陡峭的石壁上没有着力点,不过这点距离也不成什么问题,我顺着清出的道路已经到了巨石下缘相距两三米处,不是怕立生于
石壁上的根须起来缠我,我都能贴着站到石头底下。
这距离近了心里有就有了底,我提着煤油灯趁着二呆给我打着手电照亮儿,就要往上轮煤油灯。人算不如天算,真当我以为即将得手之际,那石壁上几条粗藤似的鲜红色粗根须忽然扬起,冲着我就卷了过来,我赶紧往后急退,还是有所不及,一条侧面探出的根须直接卷住我背囊的背带,一股巨力袭来,差点就把我拽倒,我心念急转,知道倒了就会出了刚用沉香木清出的细小通道,底下无数的细小根系会把我吸成人干。我哪能坐以待毙,好歹是参加过实战的军人出身,反应过来左手抽出雪花钢刀,刃口向外,往上一撩,不愧是明藩王的随身宝刀,直接把那卷到了我背囊上的根须削断。
被斩断的根须切口冒出一股恶臭流出浓水,几条粗壮鲜红的根须又自巨石上往下卷出,二呆在后面喊叫着也冲了过来,用工兵铲,和我一起乱挥抵挡。
我看这有手指般粗细的粗跟并不惧怕沉香的气味,也许是居高临下,并没有接触地面的原因,这些也没时间考虑,我急忙中看准了那主茎,那玩意半米来长鲜红的像是巨石吐出的舌头,我运了一口丹田气,右手轮圆了把煤油灯往上扔去。
这一下也是运气不错,慌乱之中没什么偏差,点着
的煤油灯应声碎裂,正中那主茎上方,散落的煤油一下引燃,把主茎秆包裹其中。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能否脱险,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