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道:“您老说的是,咱们这样虽然绕了一些远路,但是能从中歇息一下,就这么定了,杨调研你没意见吧。”
杨调研苦笑道:“我有没有意见现在还重要么?我说的话没分量,你们定夺吧,我现在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齐云燕说道:“杨哥,你怎么说话的?周大哥问你意见你怎么净说片汤话”?
杨调研摇头道:“齐妹子,你这周大哥叫的亲啊,我什么也不说了,你们就当我放屁,去哪我就跟着,别问我”。说罢赌气的背过身一言不发”。
我听他话头不对,也懒得理他,继续对刘老说:“您老先吃,吃完咱收拾收拾上路,至于野人的发现咱捡一些毛发就得了,这相遇是缘分也是运气,也许这辈子也再见不到了,毛发能留个念想,您先吃着,我出去让二呆他们灭篝火。”
说罢退出了洞,让二呆把火扑灭,此时篝火里燃烧的早已不是沉香木,这些珍贵的木材为了对付虎头蜂早都用光了,这是洛雨早晨采回来的干柴,二呆弄了
点湿泥把火封了,检查了一遍,收拾行囊准备奔那南天门出发。
刘老他们吃完了东西也收拾停当,大伙收拾好了进入密林上路,一直在林中披荆斩棘踏着湿泥走了十几里,林木逐渐稀疏,洛雨说道:“周客人,咱们应该出了黑湾无人密林,你们看翻过前面的山岭,就能到那高耸的南天门主峰”。
我说道:“望山跑死马,这应该是有大几里山路要走,大伙加把劲,咱们不需要上南天门主峰,从山脚绕道往南走几里路就能到洛雨阿科说的镇子,都提点精神,到了我请客咱吃大餐”。
二呆一听我要请客兴奋的说道:“早说啊,这从早起到现在我是吃了一肚子蜜蜂,这一张嘴都是腊味,我这是知道如同嚼蜡是什么意思了”。
云燕说道:“蜜蜂酿蜜,你不应该是一嘴甜蜜花香么?怎么还和嚼蜡似的”?
我说道:“准是它们离开蜂巢不久一身的蜂蜡味,不过这么大的蜂好似是用土做成巢穴,你可能是吃多了中了蜂毒嘴木了,要不就是没烤熟。”
二呆说道:“哥,你不是会点赤脚医生的什么诡药方么?这要中毒了怎么解?有后遗症么”?
我边走边故作高深的说道:“后遗症吗,会有一些
,比如大脑积水等等,不过你这嘴唇一会就肿成驴嘴唇那么厚了,脑积水回去咱再治疗,你想散去蜂毒其实很简单,这种毒能治疗风湿骨病,那加大运动量就能顺着汗液挥发,来你前面开路,多动弹动弹对你中的蜂毒有好处。”
二呆信以为真,说道:“就这么简单?那得了,哥,你和洛雨阿科歇着,我来开路”。
我心里想笑还是憋住了,递给二呆钢刀让他开路,这呆子真信了运动解毒,卖力气的前面劈砍藤蔓。
雅丽问我道:“五哥,二呆兄弟的毒严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