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想到今天来找温婉分享的好消息。
“可是温婉的药很好的,我今天就是想来告诉她,我的脚,今天不痛了!”
平时每到阴雨天他就腿疼得要命,前几天总是下雨,前面还是疼得钻心,可到后面两天,下雨时他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而今天,阴天里下着小雨,可是他的脚却不痛了!
这说明温婉的药效果好啊!温婉是懂医术的!
楚亦却淡淡道,“治病救人半点马虎不得,你认为的缓解,不一定是真正的有效,而且内人这段时间也忙,新房落成,我们要着手搬家,她也没时间顾得上这些小事,还是让朝行替你治更好。”
楚亦的话听起来像在打商量,语气淡淡,却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势,让人根本无从违抗。
赵怀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接着那些碎银子回了家。
“扶辰,你刚说,你娘亲去哪了?”
等赵怀一走,楚亦转身问小玉儿,眼睛微虚,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意味。
小玉儿早就等着告状呢,“娘亲不听话,她带着伤去爬山种树,忙得饭都赶不回来吃,爹爹你跟娘亲说,让她不要这样辛苦好不好?”
楚亦浓眉瞬间夹得紧紧,还没说话,篱笆门被推开。
温婉回来了。
温婉站在门口,无语的望着这个卖娘的儿子。
楚亦和朝行都回过头来看她,只见温婉衣衫下摆全沾
满了泥,脸上也有手抹的泥印,甚至头上还沾着些白色的鱼膘胶,怀中抱着一布包的土,双手更是脏得看不出样儿来。
楚亦视线下移,到温婉大腿受伤的地方。
那里,果然衣裙外面渗出一丝血迹来。
他的眸色一下就冷了。
温婉忙解释道,“没有玉儿说的那么夸张,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朝行给的药效果很好,第二天就结痂了,这不是过是我自已手痒给揭了小块伤疤弄出来的血,没大碍。”
温婉觉得这真不算什么事,她自已的身体自已是最清楚的了。
楚亦皱眉,“有什么比养伤还重要?我不是给你留了银子?非要急着赚这点钱?”
温婉一听就知道他是误会了,他以为她只是下辣椒地里忙活,以为她是为了收成急着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