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他厌恶的,是他的的确确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在他自认为很正常的不知不觉中,其实,他将她伤害得那样深。
“我这样怎么了!”
温婉瞪着那枕头,打一下还来气了?
她下床捡起枕头就朝他身上一顿猛砸,“半夜三更的偷偷跑进女子香闺,还不让人说话是不是?你以为你是王爷就了不起了?就可以半夜偷偷摸摸的看女孩子睡觉了?我打你怎么了?这是我的地盘我告诉你,你有本事打我啊!”
楚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她打,不让,也不还手。
等她打完了,看着她拿着枕头喘着粗气,翘着嘴狠狠的瞪着他,他忐忑不安的心,有一半放回了原处。
伸手,他把她脑袋摁进他宽厚的怀里。
还好,她还在气他,没有彻底忘了他,没有要将他从心里剔除。
只要不是不理他就好,哪怕是恨,只要他还在她心里就好。
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舒服得喟叹出声,明明只有十多日,他却觉得很久很久未曾抱过她了,手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他深嗅一口来自她的清香。
“小婉,我想你了。”
低沉的音节,像从他胸腔里发出来,震动着温婉的隔膜,像鼓点般敲打着她的心脏,击得她心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
察觉到她身体放软,他欣喜的捧起她的脸,俯首覆上她的柔软。
轻轻一触,便勾起他销魂的回忆,勾起他深埋多日的欲望,他气息渐疾,正要加深这个吻,突然脸上挨了清脆的一巴掌。
“神经病啊你!”
突然,温婉猛一把推开他。
“你想谁关我什么事,当我是什么人了?想非礼就
非礼?”
温婉捡起地上另外一个枕头,狠狠朝他砸过去,“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出去!登徒子!”
温婉恨恨的咬着牙,心里恼怒得要命。
明明那么气那么气,恨不得想把他打个半死!可就被他抱了那么一下,甜言蜜语一番…不对,甜言蜜语一句!就一句!她差点就这么弃械投降了!还差点又要被他拆吃入腹!
啊啊啊她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气死了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