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欺人太甚?”
楚亦笑了,“是我逼她吃的吗?这天底下所有的食物,包括药物,暴食都易引起身体不适,因饮食不当而引起病痛的例子比比皆是,其他人不知也就罢了,梁公子饱读诗书也不明白吗?”
“还是故意装作不知,好借诸位的手,砸我夫人的场子?”
或许是楚亦的气场更强,自带说服力,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全噤了声。
是啊!很多食物是不能随便多吃的,肥肉是好东西,吃多了也会难受,盐是个好东西,就是常年吃过咸的菜也都会生病,就算是人人奉为宝的人参,也没有人敢拿着一棵全吞下去啊!
楚亦放出了明显的威压,梁子沐顿时脸色一青。
“我!我只是忧心母亲病情,一时不察而已…”
“逼我吃辣椒的时候就理所当然,轮到你们吃盐的时候,我们就欺人太甚了,莫不是,解元老爷家里的人就金贵些,同是掉一滴眼泪,你们家的就值钱些?”温婉打断他的辩解。
她既早以嚣张出名,惯没有让人欺负不出声的道理。
这话说得,梁子沐的脸色极为精彩,一阵青一阵白的。
终于,他败下阵来。
“抱歉,我们…没有证据,给温庄主添乱了,我们这就回去。”梁子沐扶着梁老夫人,带着还在干呕的冬柒,逃也似的出了大门。
等人离开了,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楚亦的身上。
“他刚说他是谁?温庄主的相公?”
“我早说了,温庄主有相公的,原来这就是温相公!好俊的公子!不愧是温庄主看上的,的确般配。”
难怪是吃软饭的,确实有那个资本!
楚亦微微一愣,旁边随行的朝行险些笑喷。
这都什么跟什么?温相公?
主子什么时候随了妻姓?
朝行本以为楚亦会生气的,他再宠爱温婉,也容不得这般丢了颜面。
然而一看楚亦,他却在笑,眼睛亮晶晶的:“小婉,你让他们这么称呼我的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