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很浓的睡意,被宫墙外面的寒风一吹,脑子没一会就清醒了。
突然,他脚步猛然一顿。
“不对!”
幸好还没进宫门,他拔腿往回跑。
温宁刚起庆洗漱完,就听得房门被呯的一声冲开,她吓一跳,只见胥伯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开口就问。
“你得罪什么人了?”
“哈?”
“你在皇城这两月,可有得罪什么人?”胥伯良喘着又问。
“没…没有得罪谁啊,干嘛这么问?”温宁丈二摸不着头脑:“你不是回宫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那个姑娘,白天那个姑娘,她是被她杀害的!”
“看出来了,你想安葬她?”
胥伯良似急了,他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脸色严肃的道:“她跟你昨天穿的同样的衣裳!背影也像极了!你记不记得!”
“什、什么意思?”
“那个房间她只睡了一晚,可是你原来在那里住了一个多月,觉得是她得罪了什么人可能些,还是你得罪了人可能些?”胥伯良分析着:“她昨天又刚好与你同衫,或许,对方一时没认出来。”
温宁吞了口口水:“难道,是我惹来的仇人,害到了她?”
“那姑娘看着也不像什么江湖侠士,两姐弟都平平凡凡,没那么大机率招惹什么大人物,可昨晚她却是
被一剑锁喉。”
被胥伯良这么一说,温宁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后怕感:“那…我岂不是逃哪也不安全?可是,可是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呐,就前几天轻轻教训了一下欺负乞丐的一个小孩子。”
她悚然道:“难道那是个皇子?”
胥伯良皱眉沉吟一会,道:“想不到,就只能去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