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胥伯良瘦弱的肩,“所以你可千万别得罪我,要是得罪我你别说过几年,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温宁姑娘的芳心了。”
胥伯良原本想反驳,但是他脑海里突然蹦出了陈秋的样子。
好像陈秋就是那种高大威猛、阳刚豪气的男子汉大丈夫,更要命的是温宁还真的对他有好感!这每一点说的都好准啊!
胥伯良顿时守住嘴,这盛曙澜虽然性格奇葩了点,但好歹是个女人,女人最懂女人心,说不准还真能帮上他。
盛曙澜摸摸下巴,看他似乎捏着鼻子认同了她的说法,甚是得意。
她收住表情说道:“好了,赶紧回宫吧。万一皇帝找我或者找你,发现我们不在宫里就不好了。”
听她这么说胥伯良也只能收拾下心情回皇宫去了。
走在路上了盛曙澜说道:“诶呀,想起一件事,明天就是皇帝哪个爱妃的诞辰,我得去赴宴,可能没办法出宫了,只能等这个劳什子的爱妃诞辰过了,我们才有机会出宫。”
胥伯良眉角一挑,这不是意味着他明天就见不着温宁了?
要是早知道这样,他今天肯定会多留一会儿和温宁说说话的。这人…
胥伯良原本心里暗自腹诽,突然灵光乍现。
不对呀!这个女人都能参加皇上爱妃的生辰宴,身份肯定不简单。而且她有办法把他搞出宫蹦跶了这么多天,肯定也有办法直接让他离开皇宫的。他打赌皇宫内肯定知道他这么多天溜出去了,每天晚上他回去的时候那个刘公公都和他撞个正着,要说他不知道他出去了,那他脑袋也只是为了长着好看。
胥伯良一想到这个,内心就一片火热。
干脆路也不赶了,直接站在原地喊住了盛曙澜。“盛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
“不知道该不该说就不要说。”
胥伯良“…”mmp!
暗地里翻个白眼,胥伯良无视她前一句话:“那我就说了,其实在下只是一个民间的方士而已,没什么大本事。偶然间得了一个铺路的法子自然是要献给朝廷的。不过也承蒙皇上厚爱,留我在皇宫之中许久,可我除了铺路也不会别的技能,干吃宫里的白饭也不好意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