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更加为难了,小脑袋头一歪在权衡这个称呼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若是随了娘亲的心意喊玉儿,爹爹说不够威严,会让妹妹笑话。可娘亲说不喊玉儿就不亲热了,他还是很爱娘亲的呀,可喊玉儿…
温婉噗嗤一笑,自己不过起了一个坏心眼逗逗自己可爱的儿子,这个儿子就这样为难。
“好了玉儿,折枝还小,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所以不会折损你作为哥哥的威严的,而且折枝以后也会有小名,没什么好羞怯的。”温婉安慰道。
“那妹妹的小名是什么?”玉儿歪头问道。
温婉两手一摊,“娘亲还没想到,要不玉儿你给想一个?”
之后玉儿就一直陷在给折枝取一个什么样的小名这个事情中无法自拔,要不是楚亦喊他去迎客,他还坐在桌前翻书题字找小名呢。
叶子在前面问过秋树的情形,得了信回报温婉。
“堡主,前面都已经齐了。”
温婉颔首,吩咐道:“那你接着安排后面的酒宴吧。”
叶子利落的应了一声,没多久前后堂就开了宴席。
宴会到中间的时候,秋树跑来送了几张纸,说这是几位学子给温家堡和折枝做的诗,请温婉过目拔个头筹。
温婉汗颜,这些人该不会是之前那个水调歌头把他们给唬住了,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创作诗词的惊世之才吧。
不过温婉也没有不接下这些东西。虽然她的确没有写诗的能力,可看看还是可以的,孰优孰劣还能分得清。
这些诗词都是很平淡的称赞温家堡,称赞醉香居的。
唯有一篇,写的是折枝本人。
温婉挑出那篇,回秋树道:“几位学子诗词都很不错,分不出伯仲,不过这一篇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此
人今日回礼时,多送一副牡丹红瓷文房四宝。”
秋树得了消息,到了前堂又是一阵骚动。
觥筹交错后,客人也散的差不多了,温婉看着人都离去,却有一个人从一根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扶手静立,不屑的目光在温婉脸上来回扫射,直率的目光把自己的情绪表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