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加上他那表情实在毫无破绽,他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说:“将军,卑职想出恭。”

男人做恍然大悟状,终于大发慈悲,点头默许。

温宁一喜,拱手退下。

看他略显匆忙的步伐,简洵眯眸,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小子平日也是个机灵的,如今为了躲荣王竟不惜用尿遁这样的低劣的借口。

这是有多怕他?就连仔细琢磨一个借口都不会了?

退出营帐,重获自由,温宁顿觉浑身舒畅,可刚一放松,肩膀却倏地被一只大手按住。

浑身一僵,温宁警惕起来,正欲反抗,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阿宁,是我。”

陈秋!

手上的动作一顿,温宁转过头略带惊讶地看着他,未多想便一把拉起陈秋的胳膊,拽着他往旁边走。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待离营帐远了些,温宁才停下来,看着他问:“陈大哥?你怎么来了?”

“阿宁,你怎么样?没事儿吧?那混蛋王爷没有为难你吧?”

陈秋蹙着眉,上下打量温宁。

与温宁不同,他一个普通士兵自是不必去迎接王爷。

去不了现场,他却始终记挂温宁,尤其是后来还听说听说荣王当众针对温宁,借他的小身板生事,他这颗心就更加七上八下。

天知道,当时他有多担心。

好不容易挨到那些人要用晚膳了,他便忙不迭赶了过来,想着碰碰运气,看能否等到温宁。

“陈大哥,我这不是好端端站在你面前了吗?”听到陈秋的话,温宁笑道。

陈秋一听,登时有些局促,僵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是,是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温宁越看越想笑,陈秋向来不善言谈,可却一贯稳重,怎得今日却这般慌乱。

星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一个答案在温宁心里呼之欲出。

想到了什么,温宁心头一滞,不说话了。

“阿宁……”陈秋看着温宁,一双浓密的黑眉拧了松,松了拧,看起来格外纠结。

温宁应了一声,等着听陈秋的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