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那人腿脚倒是极快,没一会儿功夫便找了四五个人来,还拎着一根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绳子。
五个人伸着脖子往下看,琢磨了一会儿,终于拿定了主意,说是让二石下去扶着她,另外四个人则负责放下绳子拉他们二人上来。
这主意确实不错,在五个人的共同帮助下,温宁总算是得以逃出了那捕兽的陷阱。
逃是逃出来了,可她这浑身却裹满了泥土树叶,脸颊上挂了彩,衣服也被划破了数道子看上去甚是狼狈。
这还不是最打紧的,最打紧的是她那一阵一阵刺痛的右腿。
大抵是从陷阱上来的时候有所扯动,这会子疼得温宁脸色刷白,双眸几乎飚出泪来。
瞧她这样子,二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挤上前来问:“可还能走?”
温宁咬着牙关想试试,这次倒是好了,干脆都没给她挣扎的机会,右腿便一阵剧烈疼痛。
那感觉直惹得温宁眼皮一番差点儿当场昏厥过去。
“瞧她这样子十有是伤到骨头了,她自己是肯定走不回去了。”
五个人中有个年龄更大些的,许是经验丰富,当下说出了自己猜测。
温宁脸色白的吓人,可饶是如此,她听到这个猜测第一个想的却不是自己得遭罪,而是当即担心起自己寻宝的事儿怕不是得无限期耽误下去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要我说咱们也别想着打猎不打猎的了,都上来搭把手将他抬回营,叫了军医来给看看吧。”
又是那年纪稍大些的开口出了个法子,其他几人也没犹豫当即应下。
就这样温宁便被这五个人轮流抬着下了山。
下山的路上二石还不忘挤上来问:“哎!你哥哥呢?你出了这事儿也理应知会他一声啊!”
温宁忍着病痛还得抽出精神想办法圆回来:“我哥哥他……”
后半句话故意没说,由着那人自由想象。
瞧着眼下这情况等下他们定然得知道自己的姓名,虽然平时里她甚少与其他营的士兵混在一处,许多士兵并不认识他,可他们认识林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