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会是什么呢?

简洵努力回忆,将那三样东西连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难不成会是兵书?他们是利用拆字法传递消息的?”简洵兀自嘀咕出声。

“拆字法?”温宁念叨一遍,这法子她不甚熟悉线下也说不上话。

凝眸瞧着简洵,只见他眉头一会儿拧紧一会儿松开,看起来倒是好不纠结。

隔了片刻,简洵又突然否定道:“不!不对!不会是拆字法。”

这拆字法确实隐秘安全,可操作起来难度太大,大胤国举国都不见得能有几个人会这种法子。

他们定然不会通过这种方法传递消息的。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那些个酥饼了。

想到这儿简洵脑子里灵光一现,像是顿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一下明白了过来。

“是酥饼,一定就是酥饼了!”简洵一击掌,提高声音道。

酥饼在这家样东西中最不起眼,这兵书与鱼就是是他们故意设置,来混淆试听的。

先用兵书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再另他们在不经意之间发现那两条鱼。

因为这法子也算是高端,且鱼肚子里又是真的有情报,他们便笃定他们见后不会再有其他怀疑。

“呵!这荣王还当真是好心计!”简洵冷哼一声。

越想又觉得有些后怕,若非林宁也提出怀疑,明日他们十有是要中荣王的套。

假使明天真的如他所言飞鸽递了消息,那他们这一个月的苦苦隐瞒可就全都白费了。

荣王只要一下便能知道那宣节校尉已经没了。

“若他将这心思用到正事儿上,大胤也就不必是现在这副情状了!”温宁更是恨恨。

简洵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同温宁说了一句“我得去找那几块酥饼。”

说完便转头又去了伙头营。

进了营地,方才还没处理干净的两条大鱼,此刻已经上锅了,隔了老远便能闻到鱼的鲜香。

简洵吸吸鼻子,夸了一句“嗯!干的不错!”

被夸赞的将士愈发起劲,一吹气将火焰然的又旺了几分。

也亏得简洵意识到有问题便匆匆赶了来,那几块酥饼还完好无损的搁在一张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