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多多皱起的眉头又深了几分,看向父亲的眼闪过一丝淡淡的厌恶。
她没好气的瞪了父亲一眼,冷声不高兴的问道:“爸,你这么着急催之景做什么?劝你别想打时家别的主意。”
父亲是什么人,宁多多再清楚不过了。
时之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讲出这种善意的谎言。
面对父亲这咄咄逼人的态度,她不想再沉默必须给他敲个警钟。
他打谁的主意都行,唯独时家的不行。
“死丫头!我打什么主意了?我辛苦把你拉扯大,就不能监督一下你的婚姻大事?”宁海不悦的看着宁多多,气愤出声呵斥着她。
“婚姻大事?爸,你…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宁多多尴尬的看着宁海,红着小脸语气结巴地反驳着。
她没想到宁海竟讲出这么离谱的话,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伯父,我会尽快让秘书安排,那、那我跟多多先走了。”时之景也俊脸泛红,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车子方向。
“好,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宁海乐呵呵地看着时之景,又假装关心地出声嘱咐了两句。
直到车子缓缓驶离宁苑,宁多多才调整好那颗慌乱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