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不弄死我们不罢休的。”
李文河看着自家老爹的脸,实在是说不出那些话来。
说付氏和别的男人私通?!
给他老爹戴了一顶有颜色的帽子?!
甚至肚子里的孩子都可能不是他老爹的?!
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一种很严重的打击。
而且李长生和苏闲也告诉他,现在还没有什么证据。
李铁的脸色有些发黑,心觉得自己的两个孩子都不懂事,就不能将这件事情善了么。
“文河啊!”里正叹了一口气,在边上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语重心长地道:“你还小,有些事情还想不明白
。”
“虽然说这件事情委屈你了,可是你也应该为了咱们村子想想啊,要是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外面村子的姑娘怎么原意嫁到我们村子里。”
“要是这件事情别人不知道,咱们怎么惩罚她都是可以的,可要是上了公堂,咱们这整个镇上的人可都知道了。”
“而且就算是你婶娘她做了坏事,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那可是你爹的亲骨肉,你的亲弟弟啊!”
这些也是昨夜用来试图说服李文天的话,奈何李文天不吃这一套,如今也只能用来劝说李文河。
李文河经过李长生和苏闲的提点,又经过差点没命的事儿,这心里早就有了一把秤杆,原本知道这付氏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他老爹的,实在是想告她的。
可是这会儿听里正所言,也觉得有些道理。
要是因为付氏那个妇人,坏了这李家村的名声,实在是不值得。
若是让年轻一代的少年人因为此事娶不上媳妇,更
是不值得。
“不如这样吧。”
正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开口。
此人正是苏闲。
里正眼睛一亮,心觉得苏闲是个极其聪慧的姑娘,于是就问:“阿闲有什么好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