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敏和兄,这你可说错了,所谓时局造势,你我正生在此时,说不得有非一般境遇也说不准啊。”
“这个叫敏和的倒是有些意思。”苏闲伸长这脖子
往外面看去,却见二楼对面坐着的正是一群大袖白袍的书生。
“这些应该是举子。”
举子,也就是举人了。
这般年亲的举人,莫不是前两年考出来的。
“倒是有几分聪慧之处。”自知天下将乱,自己无能,转头要回家种地。
“确实是。”苏闲点头,“长生哥要不要见一见?!”
“是你想见一见吧。”李长生抬眼看她,“闺阁姑娘,瞧着谁都想见,你当我是死的吗?”
李长生可没忘记舒砚那回事,说什么友人,他可不觉得,若是再给些机会,两人岂不是要从惺惺相惜到两情相悦了。
他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先前舒二公子也是着这般的。”
“你瞎说些什么呢。”苏闲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我这都说过几次了,我与舒二公子根本就没什么,不
过是聊过些天,见过几次面,你非要抓着不放。”
“先前你不高兴我见他,我便不见了,你要送他砚台我都依你了,你要是再如此,我就真的恼了。”
她呼吸起伏,是真的有些气了。
“难不成我在你心中,便是那样的水(和谐)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人。”
这话就有些重了,李长生瞧着她一眼,见她是真的气了,当时心中一跳,瞬间就涌现了许多的仓惶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