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就是一对,处在一家屋檐下,想见面的时候就能见面,可是枕风这一去,怕是好些年都见不到了。
铃花原本就有些柔弱,这会儿已经细细地哭了起来。
她也是知道大道理的,枕风跟着姑娘这里,瞧着是说要保护姑娘,因为姑娘在公子的心中是很重要的,是容不得闪失的。
可是同样的,他也失去了自己应该发挥的作用,他能力很强,武功也很高,当所有追随在李长生的人跟在李长生身边建功立业的时候,他却只能守着一个女人。
说起来也不是不愿意,也不是不能。
可终归男儿是有血性的,他又是那样好强的人,到了日后论功行赏的时候,他什么都拿不出来。
这样于他而言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也埋没了他那一身的本事。
而他,也愿意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铃花也不敢问他,只好过来帮他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再嘱咐他要照顾自己,以后做事要主意分寸,并且好好地办差。
枕风倒是知道她舍不得自己,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在的心中,他虽然喜欢铃花的,可是他却还有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或许在他心中,李长生比铃花更为重要。
主子再上,再下来才是他私人的事。
他从小到大就被教导这对主子忠心,为了主子赴汤蹈火付出性命在所不辞。
而且没有主子,他大概也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就没有今日的他了。
儿女情长,与他而言,虽然有影响,却也不是离了就不能活,或许在心中会念念,可却也不会为了她而留下来。
这一去,或许生死不知,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要走,不会给铃花任何承诺的话语,甚至连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铃花再伤心,却也不能伤心了。
第二日清晨,李长生便带着人要离开,苏闲将人送到了门口,看着下属牵来的马匹,低头垂眸,落在那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她低声呢喃:“此去路远,你要多保重,好生照顾自己才是。”
李长生点头:“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欺负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