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苏闲和李长生离开的时候,原本是将这屋子的钥匙交给李平言的,也不求别的,这几个月半年的过来帮忙打扫一下,免得被老鼠在这里做窝,那好好的屋子弄坏了。
再后来,李平言追着他们去了,于是就将钥匙给了他的大哥李平章。
若是有了空闲便过来看一眼,免得这村子里的人跑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弄坏了。
不过,到底是两年多没人住了,就算是清扫得再干净,屋子里都透着一股发霉的气味。
下面的人赶紧忙碌起来,打水烧水的烧水,烧坑的烧坑,卸东西的卸东西。
铃铛先拿了垫子在坑上寻了一个能坐的地方,然后又拿一些炭过来,烧了火盆。
苏闲和李平章坐下来说话,李平章就说起了苏柳的事情。
“李家的人,这两年过得挺苦的,那许氏不是省油的灯,将这一家老小捏在手里,不过这一家残的残,老的老,小的小,被折腾的不轻。”
苏闲沉默了一下,确实是这样的。
“那许氏心中恨毒了王氏生的儿孙,下手可不轻,过年的时候险些将玉莲卖给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鳏夫(丧妻的男人)做媳妇,还拿了人家五两银子,要不是碰上和何家姑娘,这会儿怕是早就嫁到那人家去了。”
“听说那鳏夫前头的婆娘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何姑娘,应该就是何清媛了。
苏闲仔细地算了算,她今年十三了,李玉莲和何清媛同岁,今年应该是十六了,这个年纪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李玉芙应该也十四了。
这一晃,几年就过去了。
李平章说起这些事,心中唏嘘不已,李家的事情,也是造孽,也不说谁的不是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
“那我娘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到了你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