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夏就顶替严冬,去当了一回临时家教。她从没做过家教,也没教过孩子,总觉得有点心虚。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成熟可靠些,凌夏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甚至还戴了一副平面镜。
严冬辅导的孩子叫莫康康,他家倒是离凌夏家不算远,几站公车的路程就到了。严冬说,康康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平时很忙,对他疏于照顾。康康成绩一般,脾气还有点倔强,给他辅导也多花点心思,要顺着他的意思来,不能急于求成。凌夏本来以为,不过就是小男孩任性一点,有些叛逆,多点耐心就好。结果没想到,现实比她预料地棘手多了。
第一天的时候,凌夏拿了康康期末考试的数学试卷,认真地给他讲解错题,还总结了一些很实用的方式方法,有助于他理解。结果,康康全程沉默,不说自己明白了,也不说自己听不懂。凌夏没有办法,只得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讲给他听。最后讲得口干舌燥,声音嘶哑。奈何,小男孩就是不给反应。
第二天,凌夏帮他检查了一下做完的寒假作业,又把他不会做的题目重点讲解了一下。莫康康同学却趴在桌子上,全神贯注地摆弄着一张拼图。对于凌夏的讲解,依旧没什么兴趣。
当天课程结束的时候,凌夏委婉地问他“康康,这两天我给你上课,你能适应吗”
“还好。”男孩眼皮都不抬,语气有些生冷,透着不耐烦。
凌夏郁闷地揉了揉额角,又问“那,你觉得我讲得怎么样”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康康,没想到对方却说“要听实话吗凌老师,你讲题挺无聊的。”
凌夏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当场窒息。
晚上和楚炀一起吃饭的时候,凌夏把自己这两天郁闷的经历告诉了他,把楚炀乐得只差前仰后合。
“有这么好笑吗”凌夏看了他的反应,更加郁闷了,“我这两天真是被熊孩子折磨疯了,感受到了极大的挫败。”
楚炀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好了好了,别郁闷了。十来岁的孩子本身就不服管,你只是个临时的辅导老师,他怎么可能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