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故意让他们发现这一幕,或者是,因为他们来这里,才做了这一切,让他们发现。
可是,目的呢,目的是什么。
冼星河呼了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也来不及擦。
傅明朗跟林主任讲完话,朝着冼星河走了过来,不慌不忙的样子,倒像是闲庭信步,两具尸体已经被盖了起来,准备带回去。
傅明朗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影响,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
冼星河看了一眼示意她跟上自己步伐的傅明朗,其实心里最清楚,他这个人哪,看上去满不在乎,但是心里比谁都想要找出真凶,为死去的人讨个说法,久而久之,这样不外露的情绪,这样的冷静漠然,倒是让人觉得他冷血。
但是,他对待那个和自己的孩子,不就是冷血嘛。
冼星河看着这样的傅明朗,心底不禁生
出一抹柔软,一些崇拜,但是不可否认,他对自己就是那么的不近人情。
那个孩子是冼星河心底抹不去的伤痛,每每想起,总要折磨得她心力交瘁才肯罢手,报仇不得报,恨人恨不了,再没有比自己更软弱的人了吧。
冼星河的情绪来得快,也来得猛,旁人不曾注意到,倒是傅明朗看在了眼里,脸上依旧是冷漠一片,只有眼底的痛色深深的出卖了他。
到底还是放不下的。
刚才傅明朗跟李主任说了好一通,明天再来看尸体,今天他和冼星河都累的不轻,打算回去休息了,天黑夜暗,什么也看不出来,今晚大家休息好了,明天倒是好卯足了劲儿,好好工作。
今晚,注定是不眠夜。
傅明朗和冼星河回到房间后,一看桌子上放着的钟表,已经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