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师妹有什么线索,说来听听。”承意看着冼星河的脸,笑容和煦,一贯的人畜无害。
“是秦臻。”冼星河喝了一口热水,洁白的水杯上沾了一个红唇印,别样的惑人。
傅明朗就坐在一旁听着,也不大搭话,显得很是悠闲,平日里的正襟危坐,今日也有了几分随意,看似淡然的眉眼来回间有说不出来的味道。
承意端着水杯的手一顿,旋即扬起了更大的笑容。
冼星河对上他的视线,视线在空中交汇,看着古井无波,实则早已风云翻涌。
相视一笑,彼此的意思都明白,只是默契的没有提。
承意并不惊讶冼星河今日来找自己,要是不来,才是让他意外。
“看来师妹是知道了。”若是旁人听了肯定不懂这样没头脑的话,但是在场的三个人心里明镜儿似的。
“只是折损一个这样的小角色,换了三条人
命,师兄的如意算盘还真是打的好啊。”冼星河冷下了脸来。
“师妹也不吃亏,瞧。”承意笑了笑,并没有觉得此时冼星河的话对他有多大的刺激。
冼星河望去,身体僵硬了几分,是羽扇上的绒毛。
傅明朗的身子也微微僵了一下,真是不能小看了这个承意,事情越发的有意思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老师的债,我会讨回来的。”冼星河神色一凝,出了声,也不等承意有什么反应抬脚就出了门。
傅明朗看了承意一眼,承意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又回来了,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傅明朗跟着冼星河的步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