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朗的脚步听了下来,听着这悠扬的祝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升起了一丝的崇敬之感,这还是第一次对安埠道班的傅家有这样的情感。
傅明朗心神皆是一震,原来还有能够让自己这颗对傅家有些麻木的心有点儿不一样情绪的东西,或许,他从来没有真正给的了解过傅家,了解过这个未来将是属于自己的家族。
傅明朗自出生起就已经被选定了命运,即便是家族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什么过分的苛求,让他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奇怪的是,傅明朗从来没有想过,要撇下傅家,他潜意识里,依然将傅家当做
了自己的使命。
“少爷,请沐浴更衣。”还没等傅明朗收回心神,傅家的大总管已经到了傅明朗的身边,跪下身去,双手同奉,高过头顶,去接傅明朗手中的骨灰盒。
傅明朗看了大总管一眼,将傅明玉的骨灰交给了他。
在傅家,算得上半个主子的便是眼前的大总管,自傅明朗记事以来,记忆里,便有了眼前大总管的身影。
身后跟着的管家,在傅明朗将骨灰盒交到大总管手中的那一刻起,立马撑了一把兽骨的大伞过来,将傅明朗完完全全的遮在了里面。
傅明朗未得沐浴,不能冲撞祝祷。
傅明朗自是知道傅家规矩繁多,但也有所不知的,是以,跟着管家的步子去了漓泉。
在外面,他有洁癖爱讲究,傅家的规矩和讲究,一点儿不少,更甚普通人家。
安埠道班的傅家庄重森严,透着浓浓的神秘气息,让人不敢侵犯,不敢亵渎。
铭城。
冼星河跟承意处理完了墓门的事情,坐在一边儿聊天,心头的疑惑却是有增无减,冼星河觉得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原本以为承意会知道更多的事情,能给自己解惑,但是没有想到,线索多了,但是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