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陌生。”冼星河说得话,像是自言自语,眼神一时之间还有些茫然的呆滞,或许她的心里已经确定了,肯定了有些事情,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方天璧是墓里的东西,整个安埠道班,做的也是地底下的生意,傅家是管理者,我们一生下来,体质就异于常人,并且加上后天的训练,使得我们与常人不同。”傅明朗思索了一会儿,斟词酌句,默默压下了心底想要说出来的那句话,始终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把这个事实揭露在冼星河的面前。
“盗墓贼?”冼星河不知道自己是用了什么样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三个字来,但是她想肯定不会是什么温和的语气,因为,她是一个历史爱好者。
“不是。”傅明朗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那是什么。”冼星河看不自己自己的表情,难看得让人害怕,还带了些苍白。
“我们只是守护一些东西,跟家族无关的,都不是我们会去触碰的范围。”傅明朗的手紧了紧,他能感觉得到,冼星河的情绪不是很好。
冼槿容坐在一边,淡淡的看着傅明朗跟冼星河解释起来,换做是他,或许还不如傅明朗,他可解释不来。
也没有任何一个人,配得上他的解释,有阿渊就够了。
“守护。”冼星河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出来,将手中的方天璧挂回了傅明朗的脖子上。
傅明朗没有再说话,冼星河大概知道了些什么东西,她还需要消化。
所以,是个笑话嘛,一个法医,一个信仰科学的人,竟然是那样家族的出身,并且还有着那样特殊的能力,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冼星河就坐在那里,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