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是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和另外一个人做不一样的自己,拥有两次人生。
“我的星河,长大了,还长得这么好。”傅明朗有种久别重逢的错觉,就像是跟冼星河认识了很久一样。看见她的张扬,看见她的软弱,也看见她的所有蜕变。
“彭大哥……”冼星河的心里还记挂着彭俊海和刘英。
“傅一找到他们了,不过,应该不在这儿,咱们得继续走。”傅明朗的话没有说得太明白,什么不在这儿,不过,冼星河没有深究,傅明朗说安全的,肯定就不会有问题。
没有由来的信任,对傅明朗的信任,这样的信任不止是她一个人,傅明朗身边的人亦如是。
“好。”冼星河应了一声,从傅明朗的怀里抬起头来,推开了些。
傅二从夓云纹上面跟着彭俊海和刘英一路往下,和冼星河所到之处却是两个地方。
冼星河能听见彭俊海和刘英的声音,但是没有看到人,傅二跟着彭俊海和刘英通过气旋到了墓穴的另外一边。
和上面墓室里的壁画一样,这里有一副一模一样的壁画,只是大小完全不同,比之上面墓室,这里的布局足足大了三倍,壁画上面的花纹也更加的清晰,完全没有一点儿时间留下的痕迹,栩栩如生,就像是刚作上去的一样。
彭俊海和刘英坐在一边,傅二四处查探着,确保这里的安全,以免发生什么危险。
地底下,处处透着诡异,刚才的夓云纹,就是一个例子。
彭俊海和刘英是认得傅二的,在傅明朗那里
见过。
所以也没有什么戒心,反而是指望着傅二能够保护他们。
不管怎么来说,彭俊海只是一个生物学家,这里的诡秘不是他能探知的,也不是他能抗拒得了的。
刘英只是一介妇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整个人都懵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