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也不管傅明朗是不是能够接收到自己的眼神,但是该有的眼神谴责还是要有的。
“我没事儿。”冼星河的嘴唇略显得有些苍白,干干的抿了一下唇,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傅明朗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善变,她觉得倒是许多的女儿都比不上他来得厉害。
冼星河收回了看向傅明朗的目光。
“姐,你说,保护你,是不是不用顾忌任何人。”冼槿容凑了上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有道理。”冼星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领上的褶皱,纤细的手指整理好来,冷冷的目光看向额冼槿容,带上了一丝赞赏。
“好嘞。”冼槿容见冼星河接了自己的茬儿,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这就说明,要是有人对冼星河不利,他随时可以出手,包括傅明朗,也不例外。
“我看啊,第一个该管严实的人就是傅教授了。”刘英这是彻底站在了冼星河的这边儿,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这个过来人看得明白,傅明朗对冼星河的情,不浅。
“容容啊,下次甭管是谁,再动手动脚的,卸了他的手。”冼星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看着远去的傅明朗,意有所指。
冼槿容顺着冼星河的目光看过去,算是明了了,这哪里是甭管是谁啊,这重点对象就是傅明朗吧。
他这活儿也不知道揽得好还是不好。
要说真的打吧,还真就没动过手,关键是人家一只脚就让他熄了那份心。
“嗯,好。”冼槿容心里打着鼓,但是看见冼星河情真意切的眼神,心里的不坚定一下子甩到了一边儿去了,哪有什么犹豫。
冼星河紧跟在傅明朗的身后,刚才傅明朗的举动,并没有吓到她,只是,喜怒无常的家伙,又开始不正常了,这样的不正常,都不是偶然的,必然是有什么事情在影响着他。
冼星河的心里清楚,这样子的傅明朗,让她又爱又恨,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总觉得有隐隐灼烧的痛感,可,事实是那里的伤疤是浅粉色的,一点儿没有别的变化。
五年前,她怀孕的时候就是这样,傅明朗的喜怒无常,她第一次见到。
和往常一样的生活,但是每一天,冼星河都觉得丰盈了她的人生,每一天都像是最后一天那样的没有遗憾。
傅明朗在省厅的实习期快要结束了,冼星河也没有再朝教授的收藏室跑,保住了不少老物件儿。
好在,就算没有傅明朗陪着她,她也不无聊,也开始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选题了,虽然还有些早,但是许未然刚好在准备,所以将人给逮到了小别墅,陪着冼星河,两个人一起准备论文。
“诶,小婶婶,我听说,我们家傅上阙来找过你啊。”许未然把玩着手中的笔,一脸八卦的看向冼星河。
冼星河今天穿着粉色的长裙,席地而坐,窗外的阳光打进来,将地毯和冼星河都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你们家?!”冼星河算是间接的回答了许未然的话,这个小粉红说话怎么越来越恶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