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其心可诛

其心可诛

苏清月对白承允的这顿骚操作简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评价。

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她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白承允,我什么时候不爱吃甜食了?”

白承允没说话,只幽深的眼神回望着苏清月。

苏清月突然就想起来了。

是有一年一个小学弟追她,寒冬腊月天里天天楼底下弹吉他,手都弹出冻疮了,也阻挡不了他对苏清月的热情。

还扬言要弹足一百八十天,让上苍感受到他的爱才是真爱。

苏清月要头疼死了,实在受不了,只能下楼亲自赶人:“这位学弟,感情不可勉强,你死心吧。”

学弟跟个哆啦a梦似的,看见苏清月后刷地从背后掏出一把糖果做的花束:“学姐,感情不可勉强,但我可以勉强。我不怕你勉强我,我只怕你不勉强我。所以学姐,求你勉强我吧。”

一串“勉强”跟绕口令似的,苏清月本就不大的脑容量一下子全是二倍速的弹幕,内容只有两个字——勉强。

她晃了晃晕菜的脑袋,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学弟已经把糖果花束塞进了她的怀里,抱着吉他撒腿跑了。

苏清月倒吸着冷气,正要拔腿追,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炙热的视线在烤着自己。

她回头,看到了白雪皑皑中穿着黑色长款呢大衣的白承允,他的脖子上,还系着她熬了半个月织出来的漏针错针围巾。

苏清月还记得她把围巾拿出来时,白承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似的,就说了一个字:“丑。”

一副让他系这条围巾他宁愿死的架势。

可他竟然系了?

那一瞬间,苏清月心里跟炸开了花似的,砰砰砰的全是粉色泡泡,比百元大钞的粉色还迷人。

她欢喜地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白承允,你知道送围巾是表示想要一辈子围住你吧?那你现在戴了我织的围巾了,就得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了哦。可不许反悔。”

她满心满肺里只剩下围巾,白承允的脸色却

比他身后的白雪还要冷。

等苏清月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异常时,白承允只给了她怀里的糖果花一个眼神,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