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芸这才想起来她在游戏里用的是男号,开麦用的也是变声器,徒弟大帆一直以为她是个男人。
但聊了这么久了,两人也算熟络了,苏芸芸干脆和盘托出:“你师父我是正正经经的女孩纸,请谨记这一点。”
大帆:“[不行我受不了这个委屈.jpg]所以一直带我吃鸡的,其实是一个三无女孩?不是男人?”
苏芸芸:“什么三无?”
大帆:“[骄傲脸]没钱,没活动,没男友。你就说是不是三无?”
苏芸芸活生生被气笑了。
“我不想看到你的消息请你立刻撤回.jpg”
“我现在脾气好多了不然你早住院了.jpg”
连扔两张表情包,直到大帆老老实实把“三无女孩”的解释撤回了,苏芸芸才接着道:“最近不要找我上游戏了,我忙。”
大帆:“别啊师父。你看你有暗恋的小哥哥,我也有喜欢的小姐姐,不如我们组成‘赋愁者联盟’,一起抱得伴侣归啊。两个人互相支招,总比一个人单干要强得多吧?”
苏芸芸看着信息沉思,三个臭皮匠,是能顶得上一个诸葛亮,虽然他们才两个。
但眼下她也实在没心情想这些,医生小哥哥进了苏清月的病房,还不知道有没有出来呢。
更烦了。
苏芸芸对徒弟回了句“再说吧”,抬头看了眼苏清月病房的楼层,终是不甘心地扭动钥匙发动引
擎,先回家。
医院顶楼svip层。
作为仁爱医院的院长,张建龙表示这几日很焦虑。他的头发长在了办公桌上长在了衣服上甚至长在了浴室的大/理石瓷砖上,但就是不再长在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