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什么?”
“你不该同我丈夫眉来眼去!”
“你哪只眼睛看到?”
朱太太云淡风轻:“你走不走吧?”
“答案我已经说过,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
安心出了办公室,窝了一肚子火,第一件事就是给朱行简打电话,火冒三丈地道:“我只说三点,第一,让你妻子别在我工作的地方撒野,哪怕她是理事长之一,我没做错事,她就不得说我。第二,请你说清楚,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她把我当成了你们婚姻里的小三。第三,告诉她,要开除我就找个合理的理由,顺便说清楚,上次吃饭,是你强迫我去的,我总不得在半路上从车上跳下来!”
话说完,她嘭地一声挂掉电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种时候,任谁也冷静不下来。她请了假,也不管是不是批准,反正理事长夫人都叫她滚蛋了,不做也罢。
她想学人家开车狂飙,却发现自己没有车,思来想去,降低要求,用步行代替,在江边吹风。
她觉得讽刺极了,什么事也没做,就变成这样了,她不过是喜欢上一个人,什么都没做,放在心里也成了别人的眼中钉?她落下泪来!
不是为着朱太太那些话,而是为着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爱而不得的痛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早知道结果是这样,还不如半推半就算了。
什么没做,也是被骂,什么都做了,还是被骂,还不如做的好,少了一些无辜。
她在一个江边的石凳上坐下,拾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掷向江中心,半点涟漪都无,如同自己一样,她垂败地坐下,掩着脸不说话。
她渴望见到一个人,她在心里说。
江边人来人往,风又有点劲,安心的心情稍微得到轻抚,她在想着,是不是该辞职算了?她拿什么同人家斗?她将来还要吃饭呢,她可不想背些莫须有的罪名。
想得头都痛了,却不想找人倾诉,这种事,要同谁讲?根本就没人听她的,她觉得自己孤独极了。
电话响起来,她隔了好久才接听,她怕是医院打来的,她现在不想面对任何人,除了一个人。
正要拿起手机关机,屏幕上闪动着的名字让她落
了泪。
她接起:“喂?”
“你在哪里?”声音急切。
安心捂着嘴,无声地哽咽:“在江边!”
“等着,我过去接你!”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不过三十分钟,他就真的来了。
安心远远地看着,轻声道:“不忙吗?”
“忙也可以来见见你!”他笑。
安心眨眨眼睛:“这次怕真的是要卷铺盖走人了,理事长夫人才警告过我!”
“这你放心,没我的允许,她不敢动你,她没权力开除一个认真工作的员工,我们可以去工会告她!”
安心笑:“看我,多糊涂,还把这条给忘记了!”
他开车载着她,车上很凉爽,安心一动不动。
朱行简笑问:“怎么不问去哪里?”
“哪里都无所谓!”
“我代我太太道歉!”
“我不接受,她说的话实在难听!”
“那么,我自己向你道歉,是我连累了你,不该叫你去我家吃饭的!”
“没感觉到诚意!”
“要怎么表示?”
“在你的遗产上写上我的名字!”
朱行简笑:“我还这样年轻,没想过以后事!”
“那我就不接受!”
“你真是固执!”
“固执总比随波逐流的好!”
“安心,我只想告诉你,我们离婚,同你无关,至于她要做什么,做了什么,我都向你道歉!”
“得了,暂时不说这个话题,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继续在这家医院上班,我房贷没还完,车子还没有买!”
“我可以帮你!”
安心瞪他:“你想你太太坐实我的罪名?”
“女孩子要懂得依赖别人,不然太辛苦!”
“我从小就一个人坚持走过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你不必游说我,我立场坚定!”
他们的车子在海边停下,下车后,安心脱了鞋子在沙子上踩,海风吹来,是种享受,安心问:“这样好地方,你这样快找到!”
“也算不得好,你心情欠佳,这里是最佳去处!”
安心捋了捋头发:“说实话,我很感激你能打电话来,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干脆辞职算了!”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妻子在这方面向来疑心!”
安心觉得今天的气氛,很适合说故事,便问道:“你们为何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