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要说这人不是人,是脏东西的话。这个叫堕落天使又大可将我们顷刻之间置于死地。对于一步步将我们往痛苦和恐怖的边缘上逼。除了折磨我们之外,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不是心理变态到极端的情况下,基本上不会有人选择这种方法,因为这种格外方法,步骤繁多,费时费力,还容易暴露。
我担心和景小甜的话可能被潜伏在四周的堕落天使的耳目或者任何视觉听觉延长工具给捕获过了去。以防对方借题发挥,再把我们狠狠的耍上一道。
可不等我脑子里想出一个定型来,啪嗒啪嗒,极不自然的脚步声从律师事务所楼下传来。
这明显不是陈胖子的作风。而且我只是让胖子去带晚餐了,又不是干什么大事,应该不至于这么慌乱。
我连忙起身。陈胖子手上不光没提餐盒,光是看慌乱的神情就绝非常态。
“出什么事了?”莫非又被人追了。胖子的气喘吁吁的架势,只怕是跑了足足千把来米的地。
“钱哥,还真被你说对了。你是不知道,我陈胖子差点就没命了。”
“什么人追的你?”
陈胖子双眼瞪大,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冰水咕咚咕咚
直往肚子里咽。一开始一只手冲我不停的摆着。说起话来十句有九句不着边际。“我说出来,估计你都不会相信。就是上次那个家伙,上次那人。”
“胖子,我看是你花眼了吧。”景小甜顿时露出一幅格外不信的神情来。我心头此刻跟着猛的一颤,但我同样很难相信这个事实。
据徐峰所说,那人一直被他们暂时关押在了看守所里那人看得十分严实。徐峰也答应了那人的许多条件。可那人不知道是在等什么。或者是在犹豫的边缘。那人一直举棋不定,盘问了老半天,各种办法都用了,也没从他人嘴里问出什么重大的进展或者突破。
“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又跑出来了,难道那人还会分身之术?”我当下吃惊不小不说,更是对胖子的表述有些许的怀疑。
胖子之前被那人弄得够惨的。那段记忆在秦勤的催眠下渐渐消失。据心理学上的解释说,有些特殊的记忆能够消除,可记忆的反射作用却依旧还在。
我当下心头暗道,胖子一定是出现了幻象。
“好了,这先不说了。既然已经跑回来了,那应该
也没事了。先去休息下吧。”我让景小甜顺手点了个外卖。等陈胖子在二楼歇下来,送走加班的助理,确定律师事务所的门确实关牢了,我这才偷偷摸下楼,找了个暗角,给徐峰去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我刚要出声,徐峰却率先说出了一句话来,“钱老弟,正要找你呢。”搞得我登时一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