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午,院落附近的铁门正死死地闭住。放眼看去,根本不像有人的模样。
透过铁门,院子里一片静谧。
徐峰带着的那个叫姓冯的战友开着车从院门口经过。
眼看着车轮就要从院子附近开出去。就在这时,啪的一声闷响。我和景小甜婷还有陈胖子差点从车厢上摔了下来。
倒是徐峰这时候从侧边煞有介事探出头冲着我们低声说,“这是演戏。”
原本拽着的心跟着松驰。陈胖子担心,这时候没有骗到对方,反而会被对方骗入囊中。
货车的车胎在院子门前爆炸了。冯斌倒是那戏码十足。
只见他从车厢中展开门,放眼望去,除了我们几个外看不到其他任何人。可警校毕业就是警校毕业的。那人煞有介事。
我愣是没看出那人此番这样做只是故意之举。
在车轱辘附近煞有介事鼓捣了半天。冯斌四处看看,这才向那扇大铁门而去。
“匡匡!”大铁门发出几声闷响。
院子里依旧没有任何人出现。
我心说,惨了,那些怕是惊受怕了,所以眼下就算听见声音也不敢出来,或者说这些人全都是昼伏夜出的,只有等到晚上这地方才会有人聚集。
景小甜正要心灰意冷,就在这时,那么从那人嘴里吐出的一句沙哑的声音,倒是让我不由得整个人为之一振。
那人此刻喊了几句简单的台词,“有人吗?”
让我诧异万分的是,院落中的屋子里居然走出一个
中年人。
看见这中年人,我立马心猛一抖,这人就是那天在小山坡下围堵我们几个的男人其中一个。
那人走到铁门前,整个人的举动异常的小心。
冯斌与那人嘀咕几句,男人这才缓缓的开门。
徐峰的战友领着我们几个人从车上下来,之后跟着过去。
好在我和景小甜还有陈胖子几个人头上都戴着帽子。那人似乎对我们几个的印象并不深刻,没有认出我们几个来。
见我们几个人灰头土脸,那人倒是显得格外热情。
“喝茶喝茶,轮胎破了不打紧,在我们这里稍待上一会儿。等修车的师傅到了。再走也不迟。”
这话面前,我顿时心头直犯嘀咕。对陈胖子说,“胖子。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几个人好像不是那些人。”
胖子说出一句富有极富哲理的话,“钱哥,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那倒也是,眼下这些人说不定也是在给我们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