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的什么话令您在意?”侍女不解地问岳礼。
岳礼深吸了一口气,说:“他说,我是薛眠眠。”
“薛眠眠?薛眠眠是谁?”侍女更是一头雾水了,“薛眠眠,姓薛,难道是薛家人?他难道是把薛家人误认为您了?”
“他说,我就是薛眠眠。或许并不是误认,也许我真的就是薛眠眠呢?!”岳礼意味深长地说。
侍女听了岳礼的话,更家地不解了,急忙说:“可是,您就是岳礼啊,是我们岳家的大人,怎么可能姓薛?不管薛眠眠是什么样的人,有多少本领,单从她的姓氏,就注定和我们岳家势不两立。”
岳礼笑了笑,摇头叹气,看着自己的侍女无奈又宠溺地说:“什么事都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未来的事就更不在掌握之中了,未来一切皆有可能。或许,在未来,我会因为某种原因变成薛眠眠呢?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大人,您怎么可能会变成和我们岳家势不两立的薛家人呢?薛家人那么恶毒,十恶不
赦,小人作为,三番五次地把我们岳家逼上绝路,你怎么可能会变成薛家人呢?”侍女显然不相信岳礼的话。对她来说,她的主人岳礼,是岳家的掌权人,能力又在一众薛家人之上,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去做薛家人。
岳礼说:“我都说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你呢,也不要做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以为岳家真的强大于薛家。不管薛家的那些人现在的品行和手段如何,我们却不得不承认,当薛家人打出了‘以血画面,实现将死之人的愿望’这样的旗号,开始在江湖中‘谈生意’,岳家就已经先输了一筹了。薛家人的名气会在江湖中越来越广,但是没有人会知道,曾经的薛家还分裂出一个分支,是岳家。更没有知道,岳家的能力虽然只能使用一次,但是却是在薛家人之上的。”
“大人…”侍女似乎还想说什么。
岳礼抬手让她噤声了:“其实,留下这
个俊俏的少年郎,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侍女睁圆了双眼,好奇地问。
岳礼看着穆博涵远去的方向,轻声呢喃着:“他,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如果,在未来,我真的遇到了他,我想我一定会爱上他的。”